跳到主要內容

白熊咖喱

由於習慣在咖啡店筆耕,而信德中心一帶是我其中一個經常流連的地方。那裏有間名叫白熊咖喱的日式咖喱店,裝潢亮麗雅緻,白熊的商標更可愛親切,頗惹人注目。

雖然咖喱和咖啡只差一個字,但每次到那裏我都只顧著到咖啡店找座位工作,彷彿看不見咖喱店的存在。直至某日的黄昏,由於工作的關係而早了下班,座無虛席的咖啡店迫令我尋找其他可供寫作的地方。就在信德中心蹓躂之際,白熊咖喱店的影像再次映入眼簾,於是便決定到裏頭吃晚飯。

咖喱店的晚餐由主菜、前菜和飲品組合而成,當中還有甜品供應,但要追加十元正。當晚我以吉列豬扒蛋包咖喱飯作主菜,前菜選了胡麻豆腐,飲品則點了玄米茶。



先來的是玄米茶,此乃茶包的產物,在沒有太大的期望下,反而感覺清新舒爽。



接著是前菜的胡麻豆腐。所謂的胡麻豆腐,某程度是日式芝麻沙拉汁類的汁料配凍豆腐。雖然只是簡單的調汁加豆腐,但汁和豆腐頗見配合。胡麻汁的味道包含了酸、甜、鮮,調子是頗強的,但汁料的味道沒有完全支配整塊豆腐,當豆腐裏頭的清淡口味散發出來時,二者融含交錯,而且汁料的滑度和豆腐的滑度呈現出良好的呼應,頗感精彩。



主菜的吉列豬扒蛋包飯終於出場了,日式咖喱的香味鑽鼻而來,頗能挑起食慾。日式咖喱和印度咖喱是有分別的,主要在於日式咖喱是以配飯為主,所以咖喱汁和米飯的配合成為目式咖喱的重點。

這裏的咖喱汁近乎沒有辣度,香料的位置也退到後面,當中的鮮甜適口除了呈現出一份溫柔外,也展現出屬於蔬菜的鮮甜,而最突出的應是蕃茄的風味。

雖然曾在 Izumi curry 吃過美妙的日本米飯,而這裏的米飯水準其實也不俗,只是有點珠玉在前,配上咖喱汁也有良好的平衡和互動。

炸豬扒的質素不見突出,但調理上做得不錯,令豬扒有超水準的表現,當中炸衣和肉質處理上都功不可沒。

所謂的蛋包飯其實只是把調理好的蛋皮覆蓋在白飯上,這和同類型的日式咖喱店的做法沒有不同。可幸蛋皮做得不錯,由於咖喱的個性不強,沒完全蓋過蛋香,亦能作出適度的呼應。



 最後是追加的甜品,單球雪糕配上棉花糖和巧克力醬,雪糕球的奶味濃得有點像煉奶,而且有點冰結晶夾雜其中,破壞了雪糕的滑順口感,雖然棉花糖對食味和質感有所幫助,但也不能稱得上討好。

綜合來說,這裏的出品算是令人滿意,雖談不上極致,但無論前菜和主菜也可見用心,然而細節上仍有可完善的地方,希望他們能夠精益求精吧!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英記油渣麵

我對豬油渣並不陌生,姨婆還健在的時候,賀年用的油角都是出自她手的。而豬油這種主要材料,亦是她在家中親自榨取。榨取的方法我不太懂得,我只知道雪白的豬肥肉,最後會變成乾巴巴的棕色豬油渣。 這豬油渣的味道我已經忘記了,只記得那是香脆可口的東西。在貧窮的年代,這種廚餘也可作為食材。好像大角咀杉樹街的英記油渣麵,正是以豬油渣作招徠的麵店。  據說英記在大角咀賣油渣麵已經甚有歷史,他們以豬油渣來作湯底的材料,再配上簡單的麵條,煮成一種粗獷的平民麵食。 雖然算不上刻意找尋,但對那已經忘記了的味道,我是有點好奇和緬懷的。然而特意走到杉樹街的當日,卻發現因為地區重建的關係,原先的位置已經找不到英記的痕跡!可幸他們新舖的位置,只是離原址不遠的福全街。 雖然是新店子,但店內感覺仍見草根,甚至連價目表也沒有。然而這裏除了油渣麵外,就只有幾種小食供應,要弄清來路也不見得太困難。我隨意地挑了個座位坐下,未幾便有位大姐探頭來問我點些什麼。原來這裏的油渣麵是分大和細的,於是我便要了一碗細的。 雖然是細的份量,但麵條卻滿滿地擠在容量有限的碗子裏,感覺也頗充實。 我先喝了口湯,甜味稍微跳了出來,雖然有鮮味殿後,但仍有點欠自然。而粗糙的麵條則釋放出太強的麵團個性。然而兩種看似帶缺點的東西,當加在一起的時候卻出奇地合拍。跳出來的甜味安頓了,而麵團的個性也給理順下來。還有肉絲、冬菇絲和冬菜絲,所有的味道交融和合起來,形成一股淳樸的美味。 這碗麵條,雖然算不上大美味,但有時做人和食味也是需要點融和度。

籠環夜話(石龜滅港)

香港傳說(一) 石龜滅港 傳說的出現,有時是為了解釋一些存在而誕生。當中屬於流傳者的想像力和感情,形成傳說值得口傳下去的理由和價值。要數算種種屬於香港的傳說,絕對不能少了那隻有能力毀滅香港島的太平山石龜的份兒。 有關太平山石龜一事,是我在小學二年級時,從一位同學中得之。那時有位男同學,煞有介事地和其他同學說。據稱他家中有本古老的書籍,記載著種種鮮為人知的秘密,由於這是他爸爸的物品,所以絕對可信。書中記載著一件有關太平山石龜的事,這隻石龜附在大平山的山壁上,由於日久通靈,所以它每年都會往上爬,直至它爬到山頂,香港便會陸沉。 聽到這災難性的事,還是小學仔的我們,登時被嚇得嘩然。與此同時,隨即有人問,那隻石龜現在究竟爬到那裏!那同學回答,已經爬了一大半。這絕對算得上晴天霹靂,幸他仍很有良心地補上一句:「因為它每年只爬少許,當它爬到山頂的時候,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了,所以我們不用怕呢!」 雖然如此,然而還屬小朋友的我,也擔憂了好一陣子。幸好年少單純,跑跑跳跳後,便將憂慮忘得一乾二淨。 日本也有陸沉的傳說,從前有套電視劇,名叫「日本陸沉」,是一套說及日本陸沉的災難片,改編自日本的同名小說。在當年曾掀起一陣熱潮。直至今天,仍有不少日本人深信日本會陸沉消失。這全因日本正處於地質斷層之上,屬活躍的地震帶,加上火山又多,天災差不多成為日本歷史的一部份。難怪他們會相信腳下的土地,終有一天會被海洋淹沒。 但為何香港也來一記陸沉傳說,難道香港也有地震嗎? 真係唔講唔知,講都唔信! 在梁炳華先生的《香港中西區風物志》第一四五頁,有以下一段關於聖約瑟書院的歷史資料。一九一八年,香港發生地震,校舍受到損毀。稍後,校舍近堅道的圍牆大部份坍塌。同年三月,再遇上地震,學校全部建築物都被震毀。港府察驗後,認為不適宜再作辦學用途。 所以石龜傳說的靈感,說不定真的由地震而來。雖然推測難以作準,但我們倒可看看,若石龜真的能令香港沉沒,那麼大限會在何時?據朱維德先生的《香港掌故》中記述,石龜位於半山的盧吉道附近,大概是四百一十米高處,相當於一千二百四十五呎的高度,以每年升一吋計,即尚有五千五百一十二年才是香港末日。就從上資料所示,這傳說如為真確,我們的屍骨也有足夠時間去分解成基本粒子呢! ps:全新創作式靈幻小說現已上載電子書架,並有免費試...

籠環夜話(猛鬼橋?洪水橋?)

香港傳說(三) 猛鬼橋?洪水橋? 相信香港人對猛鬼橋這個名字並不感到陌生,當人們聽到這個恐怖名字的時候,不少人自然會想到洪水橋。然而這兩個名稱,代表的卻並不是同一個地方。 洪水橋位於新界屏山附近,而猛鬼橋則位於新界大浦滘。雖然兩者均屬新界,但只要翻開地圖,你自然會明白,這兩個地方其實是南轅北轍的。兩地常被誤會的原因,大多是猛鬼橋曾發生一宗奪命洪水,而洪水橋碰巧又有洪水二字,加上它倆不約而同地是一座橋,所以才被混淆吧! 在饒玖才的《香港地名探索》一書所載,洪水橋原名紅水橋,其名字的來源是關於當地的一個流傳。 話說當地曾有一個土豪,持杖勢力無惡不作,甚至強搶別人新娘。最終驚動官府,奈何土豪並不忌憚地方小官。有見及此,官員決定為民除害。然而山高皇帝遠,土豪決定關起圍門,準備和前來的官兵一鬥到底。 正所謂猛虎不及地頭蟲,面對著關起圍門死守的村民,官兵也顯得有點老鼠拉龜,無處入手。由於久攻不下,官兵決定改變戰略,並故意放出一條生路。土豪見有缺口可逃,加上連日圍鬥,村內糧草將盡,便決定率眾乘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入夜後沿小路衝出重圍,圖殺出一條活路。 誰知活路變死路,一眾官兵早已在小路埋伏。眼見一招引蛇出洞奏效,官兵立作突擊。土豪與眾親屬本欲暗逃,戰意早消,又逢突擊,終被殺個片甲不留,無一倖免。慘烈的戰況,令鮮血將山溪染得通紅。及後那地便被稱為紅水坑,而下游的橋則稱為紅水橋,後改稱洪水橋。 那麼貨真價實的猛鬼橋洪災又是什麼的一回事?在吳昊先生的《香港老花鏡》一書有詳細的記錄。 事發當日是一九五五年八月三十日,事發地點是大埔滘的松仔園。因該處為郊遊的熱點,遊人本就不少,當中包括聖雅各第五班的師生。然而下午二時,天色突變。其中有老師帶領女同學返回教會宿舍,其餘的男生則仍逗留於山澗附近嬉戲。未幾雷雨大作,眾人急往橋底避雨。誰知奪命山洪突至,橋下眾人走避不及,全被洪水吞噬。事後有三具屍體被當地村民發現沖至吐露港沙灘,其餘的被沖至大埔滘火車橋底,當日有二十八人罹難,其中十八名是聖雅各師生。 早前小弟曾與一名嗜好遊山的朋友閒聊,得知山洪暴發原來時有發生。一些資歷深的遊山客,亦常提防一些山澗、小溪等地。因為山洪通常來得既急且猛,淺澗能迅速變成急流,著實防不勝防。所以當日躲在橋下的二十八人,或因如此而沒一個能逃出鬼門關。 這次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