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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razy Noodle

香港已完,著著實實的完了。政治從來都是我最討厭的東西,在我居住的城市,從前是沒有這樣的事,但自從回歸後,一切都改變了。

曾幾何時,有位維權的示威者,在中環的天橋上危坐,間接導致一位前往協助的警員意外地從天橋墮下身亡,那時人們選擇淡然。早前旺角暴動,警察被暴徒打至頭破血流,人們仍然選擇淡然。但國民教育、政改方案以至逃犯條例,人們卻以遊行來顯示不滿。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分別,所有事都指向同一個方向,香港人的反中心態已經根深蒂固。

從前有位船主,他將一艘船的主理權租給另一人,租客將船打理得很好,成為了一艘漂亮郵輪,名聲傳遍四周。然而時間過得很快,租用限期到了,船主要收回郵輪。但郵輪上的員工對船主很是不滿,覺得船主是個土包子,不配成為他們的主人,然而郵輪沒有其他碼頭收留,也礙於形勢,船員只有無奈接受新主人。

接手的船主有權委任船長,船員無法拒絕新主人,但可拒絕接受這位被委任的新船長,於是在航行中經常作出不合作的態度,令郵輪的運作顯得非常的不隱定。於是船主接連換了幾位很有能力的船長,但情況都沒有改善。

在這段時間中,船主因經營其他生意而漸漸富有起來。船主本以為自已再不是土包子後,船員們會另眼相看,誰知一日土包子,終身土包子,船主再次碰了鼻子灰。

於是船主放棄這艘船,她能夠繼續航行的就由得她航行,他無心破壞這艘船,但自己卻另外建造一艘新郵輪。由於船主早就長知識,所以新郵輪建得特別漂亮,而舊郵輪因為得不到支援而逐漸破損,最後擱淺在一堆舊岩礁上。

一天一位漁夫帶著小兒子到舊岩礁附近捕魚,小兒子看見這艘擱淺的破船便問起父親來。

父親說,這郵輪名叫東方之珠,曾是世界知名的華麗郵輪,如今已沒幾個人記得她了。

華為被美國逼迫後,人們才知道他們早有備胎方案,一間公司如此,一個國家怎可能沒有這種預備。


世界本就瘋狂,顛倒黑白,無事生非,比瘋狂更瘋狂,碰巧在天后遇到同樣瘋狂的Crazy Noodle。但Crazy只見店名,其出品和裝潢都沒有什麼瘋狂的感覺,是間頗有年青氣息的泰式粉麵店。

他們的出品主要是湯底、粉麵和配料的自由組合,於是我挑了個清邁雜錦,椰子酸辣湯底和清邁蛋麵。


所謂的清邁雜錦分別有雞粒、炸魚餅、炸蝦餅、火腿、雞翼和薄脆。除了雞翼和薄脆,其餘都是加工食材。雖只是加工食材,但味道其實不錯。至於湯底,椰子的香味較温和,反而青檸的酸香令人留下印象。至於青邁蛋麵和香港人吃慣的麵條差不多,整體來說亦令人感到舒服,尤其湯底的表現,給我留下一絲絲的印象。

名字叫瘋狂的,出品卻頗見討好,冠冕堂皇的卻包著瘋狂惡毒的內心,真的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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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冬蔭公米粉

從前旅遊是隆重的事,今天已經變成一種普及性消閒活動。不知道是香港人富貴了,還是港元在其他貨幣中佔了優勢。公司同事平均每年都會與太太到泰國旅遊一次,他不喜歡陽光與海灘,只鍾情於購物和美食,而每次都不忘帶點手信回來,適逢這陣子我對快熟麵產生興趣,他便特意給我帶來兩包泰國媽媽牌冬陰公即食米粉。 媽媽牌是泰國有名的即食麵品牌,要在香港找他們的蹤影其實也不算什麼難事,不少超市也有出售他們的快熟麵,但不知什麼原因,相同品牌的即食米粉卻有點罕有。無論如何,她和一般東南亞出品的快熟麵,在風格上都有點相似,尤其是份量大小方面。 打開包裝,乾米粉相當纖細,和「福字」即食米粉非常相似,相信是源於相同的生產方法。附帶的味包有兩個,分別是醬汁和調味粉。烹調方法也很簡單,是最原始的浸泡法。先將米粉放到碗中,加入調味粉後倒入熱開水泡三分鐘,最後加上醬汁包便成。 由於是浸泡型的方便麵,成品難免帶點簡約。雖然賣相不怎麼樣,但味道卻不做作,尤其是那股青檸風味的酸香,再加上小小的辣味,頗能帶出一份熱帶的韻味來。只是米粉太纖細,口感上有點薄弱,吃不出個勁兒來。 從包裝至各方面的格調來看,可以知道這泰國即食米粉並不是跑高檔路線,於是在網上搜尋她的零售價,價格大致是兩至三港元一包,相當平易近人。如此價格、如此味道,雖算不上物超所值,但值回票價這回事是不用懷疑的。

英記油渣麵

我對豬油渣並不陌生,姨婆還健在的時候,賀年用的油角都是出自她手的。而豬油這種主要材料,亦是她在家中親自榨取。榨取的方法我不太懂得,我只知道雪白的豬肥肉,最後會變成乾巴巴的棕色豬油渣。 這豬油渣的味道我已經忘記了,只記得那是香脆可口的東西。在貧窮的年代,這種廚餘也可作為食材。好像大角咀杉樹街的英記油渣麵,正是以豬油渣作招徠的麵店。  據說英記在大角咀賣油渣麵已經甚有歷史,他們以豬油渣來作湯底的材料,再配上簡單的麵條,煮成一種粗獷的平民麵食。 雖然算不上刻意找尋,但對那已經忘記了的味道,我是有點好奇和緬懷的。然而特意走到杉樹街的當日,卻發現因為地區重建的關係,原先的位置已經找不到英記的痕跡!可幸他們新舖的位置,只是離原址不遠的福全街。 雖然是新店子,但店內感覺仍見草根,甚至連價目表也沒有。然而這裏除了油渣麵外,就只有幾種小食供應,要弄清來路也不見得太困難。我隨意地挑了個座位坐下,未幾便有位大姐探頭來問我點些什麼。原來這裏的油渣麵是分大和細的,於是我便要了一碗細的。 雖然是細的份量,但麵條卻滿滿地擠在容量有限的碗子裏,感覺也頗充實。 我先喝了口湯,甜味稍微跳了出來,雖然有鮮味殿後,但仍有點欠自然。而粗糙的麵條則釋放出太強的麵團個性。然而兩種看似帶缺點的東西,當加在一起的時候卻出奇地合拍。跳出來的甜味安頓了,而麵團的個性也給理順下來。還有肉絲、冬菇絲和冬菜絲,所有的味道交融和合起來,形成一股淳樸的美味。 這碗麵條,雖然算不上大美味,但有時做人和食味也是需要點融和度。

好德來小籠包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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